加入书架
夜风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气，却吹不散他眼中的怒火。看着他的样子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，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我己经记不清楚他这是第几次这样了，但我知道，他每次这样，都是因为一个人。
“我从来没有……”我的声音哽咽了。
“没有？”季南州冷笑，“那你为什么总是像条狗一样跟着我？五年了！五年！你知道我有多恶心你这种眼神吗？”他逼近一步，“你是不是以为，苏昂不喜欢我，你就有机会了？”
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捅进我心里，我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是的，我曾经有过这样卑鄙的想法，但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任何人。
季南州的眼神更加冰冷：“怎么不说话了？刘奕白，我告诉你，就算这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人，我也不会喜欢你！要不是因为你跟苏昂是好朋友，你以为我会让你留在我身边吗？”
接着他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，力道大的好像要把我的下巴捏碎。他说：“为什么你不是他，为什么？”
我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季南州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掐着我的下颌，我能闻到他呼吸里浓重的酒精味，混合着淡淡的薄荷烟气息。
“疼……”我终于忍不住小声呜咽，却换来他更用力的钳制。
“疼？”季南州冷笑，眼底的疯狂让我心惊，“你知道什么叫疼吗？”他猛地松开手，我踉跄着后退几步，紧接着听到他说，“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，那才叫疼！”
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，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阴郁。我红着眼，捂着发疼的下巴，感觉那里一定己经青紫了。
祁少白他们一群人己经出来了，看着我们这样，林峰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，而祁少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“南州，你喝多了。”祁少白上前想拉他，却被季南州一把甩开。
“我没喝醉！”季南州的声音嘶哑得可怕，他死死盯着我，眼神像是要把我撕碎，“刘奕白，你装什么可怜？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软吗？让我喜欢上你吗？我告诉你，永远不可能！我季南州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！”
我的喉咙发紧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夜风吹得我浑身发冷，可更冷的是季南州看我的眼神，仿佛我是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。
“南州……我没有……”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没有？”季南州突然笑了，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，“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？嗯？”他一步步逼近我，我下意识地后退，“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能趁虚而入？”
“不是的……我没有这样想……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疼得几乎窒息，原来在他眼里，我的关心和陪伴都是别有用心的算计。
“滚开！”他转身怒吼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“刘奕白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？需要你这种人来同情我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