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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宁岁看着被带上的门，整个饭厅便只剩她们三人。
“他一介外面的野种，父皇心知肚明，你以为父皇不讨厌他吗？你以为那先皇后不恨他吗？”
沈宁岁听着楚慕薇的话，瞳孔有些放大，没想到楚慕薇知晓的要比她想象的多……
听楚慕薇的意思，她或许更清楚柳薇与楚泽之间的弯弯绕绕，只不过她并不认为楚夜霄有这么强的承受能力……
若楚夜霄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，只怕会困在内疚自责之中，久久无法抽离。
“圣上不是来分享你们之间的过往吗？身为和亲公主，臣妾想来应该有知情权。”
沈宁岁悄摸握住楚夜霄的手，楚夜霄的身形一怔，沈宁岁趁着他发愣之时趁热打铁，钻进他的指缝来了个十指相扣，防止楚夜霄深陷回忆的漩涡。
楚慕薇一怔，眼眸有些诧异的明亮。
“这云翎公主岔开朕的话题~倒是有意思的很呐~”
楚慕薇笑笑，却也没有再去说关于楚泽柳薇的二三事。
说来可笑，她楚慕薇当了脸替这么久，时常能听见楚泽对着她喃喃自语，一来二去，也知晓了楚泽那些心思。
再加上当初楚泽亲率士兵将那匪寨端了，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，串一串，合上柳薇无处可诉，病急乱投医诉到了她母亲头上，她知晓得无疑是最清楚的。
可正是因为太清楚，所以明白楚夜霄的可悲可叹可怜，这般破碎的人，真是太对她的胃口，也是她调教时间最长的一个。
花了九个月才算乖顺，却没想到在憋大的，给她放了把火，不过没把她先杀了再放火，算楚夜霄蠢咯~
给了她生路便是给自已绝路啊~
楚夜霄闻之有些呆滞，大拇指了两下沈宁岁的手背，侧眸凝视着，眸中带着困惑苍凉。
沈宁岁抿了抿唇，却不知该如何开口，只是很抱歉地看了一眼楚夜霄，便匆匆避开。
“先皇后病逝，父皇也不待见他，宫里人都不待见，不过一个野种，之前因着父皇对先皇后的宠爱，沾了许多光。”
“可父皇越是宠爱先皇后，后宫其他的嫔妃就越被冷落，他每月除了一次会翻别人的牌，日日都留宿先皇后或者圣谕殿内。”
“可想而知，那些嫔妃的孩子会有多么记恨先皇后呢？可谁都没办法报复先皇后，先皇后一病逝，父皇还不怎么护着霄哥哥，自然而然霄哥哥就成了出气筒咯~”
“可是！是朕将他从楚晏海楚清河手里捞出来的！不然他早死了，哪还有你的事呢？”
沈宁岁听着很是气愤，忍不住怒声吼道，一张脸气得红扑扑的。
“稚子何辜！不去憎恨一切的始作俑者，将这些通通算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，不过是人性的恶发挥到了极致，何必冠冕堂皇找这么多借口！”
“什么因为先皇宠爱先皇后才报复，通通是你们的借口！这一切和阿霄都没有关系！他什么错都没有，却要无端遭受这么多冷落白眼欺凌。”
楚慕薇讶异地抬眉，倒是没想到沈宁岁会这么生气。
“呵呵~不过~可别把朕和他们混为一谈，朕从来都不因为这事记恨~”
“他这张脸真的太好看了~真是抱歉，朕真是贪图他的美色呢~可是他实在太不乖顺了！是朕将他救了下来，他非但不感恩，还整天对朕张牙舞爪的。”
“他若是足够乖，也不会落得个与野狗抢食的地步啊~而且就算到了这个地步，他再怎么反抗，有些事他依旧无法抗拒朕~”
“云翎公主~他可脏的很呐~”
此话犹如一记铁锤重重砸在了楚夜霄的心上，震得他久久不能平复，整个人都紧张到极致。
沈宁岁感受到一下绷紧的楚夜霄，蹙着眉连忙开口。
“他不脏！脏得是你！”
楚慕薇皱眉，眼神无辜却又委屈。
“怎么~霄哥哥~你抖什么？你说句话啊~朕说得可有错啊？”
“……不是的，阿岁，你相信我……我没有…我真的没有…”
楚夜霄有些慌乱，沉默良久，抬起头，双手捧起沈宁岁的手，轻轻地啄吻，眼神却慌乱地乱瞟，愣是没和沈宁岁对上一眼。
“别怕！我在，这不是你的错！”
“我相信你的，我相信你的，你也相信相信我好不好？”
沈宁岁实在是心疼，难怪楚夜霄迟迟不和她圆房，想来是幼时的阴影，让他每每都停住了。
“我与她没有什么逾越之举的！真的！”
楚夜霄泪眼朦胧，生怕沈宁岁嫌弃他，还举起了手发着誓。
“呵~是啊~确实没有什么逾越之举。”
楚慕薇眼波流转，故意停顿了一会儿。
“不过是每日晚上穿着薄纱，日日宿在朕的房中而已~公主也别多想~偶尔还会亲亲抱抱朕罢了~”
“不过是孩童，尚且发育不成熟，圣上何至于说得这么情意绵绵。”
沈宁岁冷声道，若她现在能一击必中，她想她应该也会让楚慕薇开不了口。
“是啊~孩童，孩童之时便没什么衣服可穿，每天和朕的那些美色嬉戏，很多人都瞧过呢~”
“这张脸~这双眼~可日日都取悦了不少人呢~”
“你知道那些恋童的贵客喜欢看什么吗？不过朕当然没让霄哥哥去侍奉，毕竟朕还没尝过滋味，不过看看而已，也无妨~”
“我们常常给他下点，然后呢，将他的眼睛蒙用白玉带蒙住，又取长长的白玉带将人缚在一张小巧的凳子上，整个人的身躯都极大程度……”
“别说了！本王让你别说了！”
楚夜霄再也听不下去，狠狠扼住了楚慕薇的脖颈。
楚慕薇却明艳一笑，似乎感觉不到痛意。
“有本事你杀了我啊~”
楚慕薇轻柔的话语，却比威胁还要恼人，一双眼眸全是得意狡黠算计。
这句话她没用自称，为得就是一种趣味。
“你以为朕敢与你们独处就没有准备吗？朕今日要是出不去，纵使你能跑，你的心上人可绝对跑不了呢~”
楚夜霄一双眸子阴鸷狠厉，却终是只能松开手，重获自由的楚慕薇，笑笑。
“还是让朕说完吧~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