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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轻声道：“认识。”
漆黑的病房里，只听得见他平稳的呼吸声。
“怎么认识的？”季南州接着问，声音低沉而平稳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缓缓说道：“前些天晚上认识的，我只知道他是净化师，其他的就不知道了。”想到刚才许景炎和穆言酌的相处，我又问道，“他和穆总……是朋友吗？”
季南州沉默了一会儿，黑暗中他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沉重，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，他突然开口了，说：“他们不只是朋友。”
我惊讶地转头看他，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复杂情绪。
“言酌他……”季南州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和许景炎是恋人关系。”
这个意外的信息让我一时语塞，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
原来是恋人关系，难怪……
季南州突然翻身面对我，漆黑的双眸凝视着我：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难不成你对许景炎有意思？”
“不是不是！南州你误会了，我只是好奇！”我急忙解释，心跳加速，“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！你相信我。”
季南州又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伸手将我往床中央拉了拉：“别掉下去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不似以往那般冷漠，却让我心头一颤。
我僵硬地躺在他身边，不敢动弹。季南州身上传来的温度让我浑身发热，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他刚才保护我的样子，还有现在这反常的温柔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？
我想了想，还是鼓起勇气轻声问：“南州，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……”让我觉得不真实。
“睡觉。”他打断我，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，但那只搭在我腰间的手却没有收回。
我闭上眼，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拂过我的发梢，这一刻的亲近让我既幸福又忐忑，生怕一觉醒来发现这只是个美好的梦。
我在医院照顾了南州三天，这三天里我几乎寸步不离的照顾他，看着他一天比一天好，心里十分开心，虽然他还是和往常一样冷冰冰的，但至少没有像以前那样抗拒我了，这让我感到无比的开心。
这一天，我回了趟家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，然后提上保温饭盒就出门了。
保温饭盒里是我亲手为他做的营养餐，我提着保温饭盒匆匆赶往医院，心里盘算着今天要给季南州一个惊喜——有他最爱吃的红酒烩牛肉。
来到医院，推开病房门时，我却愣住了。
病床上空空如也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，护士正在更换床单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想问一下……住在这里的病人呢？”我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南州去哪里了？
护士头也不抬：“季先生己经出院了。”
“出院？”我手中的饭盒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是家属来接的。”护士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护士说着就出去了，只有我呆呆地站在原地，保温饭盒里的美食突然变得可笑至极。三天来的悉心照料，那些我以为的温情时刻，原来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，他还是那个季南州，而我，依然是他随时可以抛下的刘奕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