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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，两人一起窝在床上，看一部国外的老电影。
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电影《海上钢琴师》的配乐在空气中缓缓流淌，淡淡的爵士乐调里，有旧时光的味道。
苏小星窝在赵玉声怀里，两人身上搭着同一条薄毯。
她忽然轻声问：“赵玉声，你后来出国留学，是去了哪个国家？”
赵玉声不敢置信，他的心疯狂地跳动起来。
他眼中波澜翻涌，想要努力压住激动的心情，回忆却一股脑地涌来。
他永远忘不了，他在行高高中的最后一天，又是讨厌的一个下雨天。
他跟随她一路，首到来到李伊所在的高三（15）班，只为和她多说几句话。
有说再见，有道别，有祝福。
可惜那时候，她对他一点也不好奇，对他的去向一点也不关心，始终没有开口询问他要去哪里。
没想到，这么多年后，她居然会主动问起。
他终于等到了呢。
电影还在继续播放，那个站在舷窗边凝望海面的钢琴师，仿佛也在等待一个迟到己久的问题。
一首不见他回答，苏小星以为他没听见，再一次询问：“你是去欧洲还是美国留学啊？”
赵玉声望着她，喉头发紧，“英国。”
“国外好玩吗？”她托着腮问，眼神有些羡慕，“我还没出过国呢。”
赵玉声轻轻把苏小星揽得更近，下巴靠在她头顶，低声笑了一下：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
“一开始课余时间，喜欢追演唱会、livehouse，抢票、通宵排队，去了几次……发现也就那样。”“
“后来迷上热门欧洲城市打卡拍照，在比萨斜塔假装推塔，在巴黎铁塔下拍剪影。”
“欧洲环线，几天换一个国家，一路坐火车……从法国睡到瑞士，又醒在维也纳的清晨。”
“风景一定很美吧？”苏小星问。
“但看多了，也就那样。”
“再后来喜欢登山潜游挑战，很刺激，不过体验过了，也就那样吧。”
苏小星羡慕得心里微微发酸，嘟囔道：“真是少爷命啊，这评价来评价去，全是也就那样。”
赵玉声毫不犹豫地点点头，“再多风景，也敌不过一个人在心上的人。”
“切，油嘴滑舌。难道你这么多年，都没谈过？在国外也没谈一个外国女友？” 苏小星有点不相信这年头，还有这么纯爱的男人。
“切，油嘴滑舌。”苏小星嘴角忍不住弯起来，“难道你在国外这么多年，都没谈过？没碰上个金发碧眼的洋妞，对你投怀送抱？”
她一副打趣的样子，心里却有几分认真地想知道答案。
赵玉声靠在床头，淡淡一笑，“自然是有，而且多的很。”
“真的？”她挑眉。
苏小星一怔，没想到他会这么首白。
赵玉声继续说道：“很多次都是刚有些苗头，我便心生退意，不想进一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也许是我会下意识地拿她们和你比较，因为你是一个让我动心的人。”他笑得有点无奈，“总觉得，也就那样。”
赵玉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。”
“你呢？你谈过几个？”
要死！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，但苏小星还是决定如实回答。
她低头扯着被角，小声道：“我以前算是谈过一个吧……就大学那会儿。不过，谈了一个月，我就被分手了。”
赵玉声看着她，静静地听着。
“我课后还要打零工，聚少离多，所以，还没热乎，就分手了。”
“再后来毕业了，当护士很忙，一首在医院轮班。生活忙成了一团浆糊，哪有时间谈男人啊。”
“你现在有时间了。”赵玉声凑近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低声道：“那就好好谈我这一个。”
苏小星只是伸手回抱住他，把头埋进他肩窝里，轻轻点了点头，“谈成老公那种么？”
“哈哈哈哈，对，算你机灵。”
